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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乎人人都听过《康定情歌》:“跑马溜溜的地山上,一朵溜溜地云哟,端端溜溜地照在,康定溜溜地城哟”那悠扬的歌声陪伴着一代人的成长。这次我入康巴藏区,终于得以经过那座“康定溜溜的城”,登上那个“跑马溜溜的山”。
没去之前一定人人都以为那跑马山是一座长着青青草平、宽广的、可以在上面纵马疾驰的平坦大山头,谁知到了跟前才发现它是一座陡峭的,满是悬崖、山涧和灌木枞的险峻小山岭。
我们一行6人出了康定城,向一个小餐馆的老板娘打听跑马山,她指着前面一座云雾缭绕的小山头说:“过了小桥向右一转就是了”。我们奇怪地打量这座山,哪里象传说中可以跑马的样子啊?
车到桥头,只见眼前岩石嶙峋,车都好象开不上去的样子。找当地人打听说车可以上,于是我们的越野车开足马力,向足有35度的山路上开去,眼前的路面几乎竖立起来,都是鹅卵石般的杂乱大石块,如果不是越野车一定开不上去。
右边就是一条山涧,水势劲急,飞溅着雪白的浪花,水质极清亮,哗哗的流水声在山中萦绕,溪边粉红桔黄的野花灌木从生,溪中奇石堆积,实在不象想象中的跑马山噢。这时我们哼唱康定情歌时就不由自主都改了词“跑马溜溜的地山上,一条溜溜地溪哟,清清粼粼地流向,康定溜溜地城哟”。
车开了5分钟再也不能上行,这时有几个当地人牵着马走来,说道:“上跑马山就是要骑马”。于是我们弃车换马,一路登山一路害怕,因为小路陡峭,一边就是悬崖,而山道上乱石堆积,泥泞不堪,马儿走在上面一会打滑一会歪脚。
走了足足半个小时,才登上了山顶,山顶竟然是一个人工修建的两个蓝球场大的圆型场地,周围有看台。原来它是藏区著名神山之一,藏语名唤“拉姆则”,汉语意即“仙子山”,过去因每年在此赛马而得名“跑马山”。相传四月八日是佛祖释迦牟尼诞生后的浴佛日,藏传佛教寺庙的僧侣在这一日要诵经转山,民众随行,故名转山会。后来政府将此日定为民族传统节日,并隆重举行盛大的庆典。会期之时人山人海,各民族同胞穿着盛装,载歌载舞,居民相约游春,野餐,于是就有张家的大哥在这大会上看上李家大姐的故事发生啦!
不过现在不是四月八浴佛节时,所以山上清清静静,只闻水声哗哗,只见野花摇曳,康定城中也不再是“康定情歌”当年的模样。
这座山间小城中唯一值得称道的是穿城而过的一条大河--折多河,水质清澈,水量巨大,日夜不停地哗哗流淌,翻滚着白色的巨浪,是从那海拔4200多米的大雪山“折多山”上流淌而来。站在城中修葺一新的河道边,抬头看着绕城的大山,赞叹到底是深山中的小城,没有污染的河水、清新的空气、葱绿的群山,心里却不由暗暗为他们担心,这样的环境还是保持多久?
不知当年王洛宾来到这里时康定城是个什么样子,他所遇到的张家大哥和李家大姐现在又在哪里?现在康定城已是一座半开放的现代化山城,城中处处歌厅、舞厅、餐厅、饭店,灯红酒绿,星级宾馆正一座接一座兴起,夜市的灯火直点到深夜。现在的张大哥可能不再会找一个只会当家的李大姐了,他自己也一定已背起背包走出山城,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是不是很精彩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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