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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我们很年轻的时候,爱上了谁就恨不得给他下蛊,让他的眼里、心里分分秒秒只有自己,做他心里惟一的宝。
爱无底线(下)
文/钱童
程蔚看着陈炜恍恍惚惚地,估计他可能喝多了。打长途问杨涛怎么办?杨涛不在。程蔚只好把陈炜安置在自己家。她到单位凑合一晚吧!
杨涛来电话,程蔚跟他说了半天陈炜:“长得挺好,就是让自己给耽误了,不知道他想干什么。”
杨涛凶巴巴地说:“你管好我就行了,少理别人的事。”
程蔚挂上电话,觉得真是寂寞极了,过了一晚上不舒服的日子。第二天觉得很难受,偏偏黄羽迟迟不下班。程蔚干耗着,黄羽抱歉地说她要去广州,有些事情要安排一下。程蔚听黄羽说是去看老公很奇怪。
两个人聊天,黄羽问程蔚想找个什么样的老公?程蔚把自己那颗被欲望膨胀起来的心稍稍收敛:“嫁个殷实点儿的人吧。”
黄羽没头没脑地说:“俩人联手治家最好,有共同目标。别光为物质,不然就像上了弦的钟,想停都停不下来,不由你自己做主了。”
程蔚忽然明白,黄羽是有些寂寞的,即使她像一颗太阳被众人围绕。
这一发现让她吓一跳,其实自己也是。杨涛不在身边,有什么事都没个人商量,这些年来,身边也只有一个杨涛。
晚上给杨涛打电话,杨涛说等过段时间才回来。
程蔚下了很大的决心,跟杨涛说:“你回来吧,我们一起挣钱。如果你愿意,为人师表也不错,老师待遇也不错嘛!用不着汽车洋房我们一样生活。再说,等你都挣来了,我都成黄脸婆了,指不定给谁攒了呢?”
程蔚想想独守空闺的滋味都难受。
杨涛一边安慰程蔚一边说:“你开什么玩笑,我都走到这步了。一会儿东一会儿西,做事没个原则。”
程蔚跟他辩:“你爱我有没有原则。”
“有,你是我心里惟一的宝。”程蔚想,就为这一句话,以后有什么变化都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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蔚神气活现地带着杨涛来跟我谈思想转变,计划着“你耕田来我织布”的日子,告诉陈炜有家销售公司聘她作主管,黄羽最近提升副总。
“陈炜,你当不当伴郎?”
陈炜摇了摇头,给杨涛点上烟,但他是真的替程蔚高兴。
结婚那天陈炜去了,黄羽帮着忙里忙外。
陈炜悄悄地跟她说还记得你出嫁吗?
黄羽很认真地说:“陈炜,谁都有自己的原则,别越过原则的底线。我不想让你误会,怎么讲你才能明白呢?我真的愿意把你当朋友看。”
陈炜不是没有原则的人,可他爱的底线,全被她击溃,连不成军。
从酒席上回来,陈炜开着车漫无目的满街游走。在护城河边停下来,打黄羽手机,一个稚嫩的童音传来:“如果你是找我妈妈黄羽,她不在家。”
“你在不在。”
“我在,你知道我叫什么?”
“你叫天仙。”
小女孩孩咯咯地笑,陈炜也笑。笑着笑着他泪流满面。坐在河堤上吸烟,烟雾中他看见自己的一颗老心崩裂出胸膛,不复原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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